执著精神,但观者却颇不轻松。
  男人们在体味仍顽固于残留于她的胸脯及肢体上。而且,脸动一动,被打的右颊便忍不住要痛,好像手掌印还留在那里。在一种抹不去的、被污损的感觉中,冬子的身体在反复律动着。
  男人们追上来了,船津也在其中,这次的船津比以前更高大威猛。不知他在对自己说什么,因为中间隔着人,听不清。
  男人如同含羞草和小毛球一样,花期很长,故此可以若无其事地大赞樱花。
  男人说完又紧叮一句:“你不会告诉警察吧?跟他们讲,除了让他们知道你被强jian之外,不会有其他任何好处。”
  男人说着给她除下眼罩,车上只坐着穿白衬衣的男人。现在仔细一看。男人年约二十前后。他正开着车,从侧面看,五官倒挺端正,还带着年轻人的稚气。
  男人为什么要看女人的肉体呢?尽情地爱,最大地满足,还奢望些什么呢?却还想用自己的眼睛再审视一番,真令人费解。
  男人在冬子身上激烈地动作着,像是运动员似的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压上来,又压上来。
  男人只要进行了那种行为,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满足,不管整个过程当中是否尽兴,只要得到释放,便得到一定的满足。
  难道,光是生理上满足还不足够,还想攫取视觉上的满足感?
  难道贵志这人也是一见到小女孩就生龙活虎的?还以为他对这么小的女孩子没有兴趣呢,男人真是难以理解。
  难道说那个态度冷漠的年轻医生是对的,而那个和蔼可亲的院长反倒有问题——
  难道自己就永远这样好不起来?难道就一直由同性的夫人来慰藉自己的空虚?
  难得贵志能这么轻闲。
  难得两个人出来一趟,突然有个陌生人要夹进来,冬子心里很不情愿,如果可能,她希望跟贵志单独在一起,可贵志似乎已经跟对方说好了。
 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不知到底喝了多少酒,醉成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。
  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夫人在街上躅躅独行的情景。
  内苑菖蒲鲜花盛开的时候,就正式进人梅雨季节了。
  能不能变得恍恍惚惚的,忘记所有的一切呢?能不能像正午在花园玩耍的小童那样,做一个美妙的梦呢?
  能躺在贵志怀里聆听除夕之夜的钟声,冬子至今难以忘怀。
  霓虹灯的晕光笼罩着他们。
  霓虹灯下,夫人表情孤寂。
  霓虹灯下,夫人的侧脸似乎很红。
  年初的时候,她做梦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会这样。
  年轻的船津在外国学习新知识固然令人高兴,但同时这也可能促使他远离自己。
  年轻的真纪不可思议地看着冬子。帮手制作帽子的友美只比冬子小一岁,就更关切了。
  年轻女孩子表面上天真烂漫,其实心里鬼着呢,现在肯定在好奇地观察她和贵志的神情。
  年轻人的声音略显嘶哑。
  年轻人颀长的背影在门口消失之后,冬子问夫人。
  年轻人似乎放下心来,轻轻呼了口气,转身回到暮色苍茫的大街上去了。
  年轻人为什么一定要黑白截然区分呢?即便是接受了亲吻,也完全可能既不是恶作剧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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